宋会瞧

🔒了!!!!!

💥一个恭而🍵:

#胜茶##授权搬运##自汉化禁转# 作者:マッダ  ‖  Twitter: @m2d08
翻译:囧囧 ‖ 修嵌:恭而   ✖︎禁止二次上传。

出去聊聊吧x (。ì _ í。)

【贺红】Monogamy

大拇指

速溶列车:


  • 短小,有肉


  • 由 [这张图] 衍生出的小故事


  • 感谢old先老师给我灵感激情码字





——————————————————————




风花雪月不肯等,要献便献吻。


 


 


01


贺天很容易晒黑,这是莫关山最近才发现的事。


这次两个人去海岛度假,整理了老半天行李还是没带防晒霜。


莫关山嘴上说老爷们涂什么娘唧唧的乳液,心里还是有一点顾及的。


公司小姑娘在私下讨论新来的小经理好像是冷白皮的时候被他听到了,莫关山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于是赶紧依靠了下搜索引擎。


原来是夸自己白。小经理脸上mmp,心里笑嘻嘻。毕竟他一直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主。


这都要怪贺天。老喜欢讲荤话刺激自己。以前还上学的时候就跟狗皮膏药似的,一寸不离,跟得了皮肤饥渴症似的。


勾着,抱着,倚着,靠着,总之能开发各种姿势黏糊。


莫关山彻底成了贺天的大型抱枕。


到现在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贺天不满三十,早年的青涩和犹豫都褪得干干净净,性子变得更加稳重、执着和果决。也变得更难应付了。


一米八几的人整天要亲亲抱抱摸摸头,莫关山感觉自己成了幼儿园阿姨,遇上的还是最难搞的小橡皮糖。而且这块橡皮糖无所畏惧,把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就怕莫关山看不懂。


有时候非要在公众场合牵手。莫关山不是不愿意,就觉得害臊,但也不想扫贺天的兴。只好把手伸到那个人的口袋里,嘴里骂骂咧咧,脸红得跟小番茄似的,一戳就有汁水咕噜噜渗出来。




 


02


莫关山恍了个神,瘦弱的光线从床边蔓延到床脚,他感觉自己身上多了件外套。


贺天捏了捏他的脖子,怕小莫仔晒黑。


直到下了楼他才发现这件工装服明显大了一个码——是贺天的。


莫关山瞟了眼显然不衬那人的明黄色T恤,低头闷笑。


——幼稚鬼。


 


这又是贺天的另一个怪癖了:喜欢跟莫关山换衣服穿。


从他们还没滚到一起的时候贺天就有这个追求了,最初是强迫莫关山穿自己的衣服,然后给他买耳钉买项链,又发展到情侣装,现在这个属于升级版。


莫关山觉得贺天的衣服都乌漆麻黑的,也没什么其他想法,穿就穿了。但自己的衣服以亮色为主,贺天又有一身小麦色的肌肤,这下就显得更黑了。


但本人一点都不在意。


“有莫仔的味道。”贺天这么说。


莫关山有一点能理解他的意思,事实上他穿着贺天的衣服也能感觉到。领口和袖子的部分尤为明显。有时候贺天工作压力大,衣物上会浮着烟草和咖啡的苦涩,又冷又生,而内里却盛满他身体的荷尔蒙气息,缓缓展露并最终主导,倒也不凛冽,像镀了冰霜的炽热,缠绵而克制。


后来莫关山问贺天:“我是什么味道的?”


他想都没想:“爱我的味道。”


 




03


他们从沙滩回来的时候就变了天。


贺天走在前面,穿过一堆汗湿的赤裸身体,黄色上衣扫过莫关山的眼睛,撞在心里。


他胸口被弄得一阵痒,去牵贺天的手。


“快点走。”


贺天转头看莫关山,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惊喜,迫不及待把他的手拢在自己掌心里。他的手温度很高,热乎乎的手指戳在莫关山软巴巴的手心,用力抓了抓。


莫关山当时眼前只有贺天的背脊,都没注意两个人放慢的脚步。他的脖子和手肘晒得很红,像是被烈日生生舔去一层皮。


明天一定要去买防晒霜,莫关山想。


 


贺天不知道又起了什么心思,突然把莫关山扯到怀里。


“我想试试在雨里接吻。”他的声音散漫,像烟一样融在空气里。


莫关山没出声。他在考虑这个提议的可行性。曾经在电影里看过无数遍的画面,真正落到自己头上了就觉得一点都不浪漫。


雨水肯定会跑进嘴里。脏兮兮、湿嗒嗒。也许还会渗到眼睛里,全是细菌。


贺天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又问:“好不好?亲一下。”


一滴雨落下来,穿过莫关山的睫毛滑到嘴唇上。他眨了眨眼,面前绿的是树,灰蒙蒙的是天,全都浸透了人间的湿气,遥远而模糊。


贺天是清晰的。这具年轻而结实的身体里盛满清澈浓郁的爱,在磅礴大雨里撑起一块明亮。他在问自己的意见。贺天以前肯定不会这样做。霸道而执拗,想到哪里走到哪里。


也许是想闹闹自己呢?也许是什么新的恶作剧?毕竟没人看的透他脑子里在想什么……莫关山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答案,他只知道自己的回答。


当然好。为什么不好。


他抓起贺天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孤零零的重量锁在自己的掌心:“别问。是不是男人?”


 


雨水从嘴角渗进来,淌过彼此的舌尖滑入喉咙。


真苦。莫关山尝到了贺天的味道,像烟盒里剩下的最后一支烟,充分燃烧后的饱满烟草。他的眉头都拧了起来,皱巴巴蹙成一团。


可是不想停下。


苦就苦吧。莫关山很喜欢接吻。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贺天很会吻。


虽然莫关山没和别人亲过不好判断这一点,但他每次都能弄得自己神志恍惚。还有某个部位的强烈生理反应。


对莫关山来说,和贺天接吻是表达欲的出口,是在唇齿交融间消化着心动,是对峙,是欢呼,是共鸣,是赤裸裸表达“爱”的方式。


于是他揽着贺天的脖子一脸得意。


“小帅哥。吻技不错。”


 




04


第二天莫关山醒来的时候贺天不在,他进门的时候莫关山吓了一跳。


怎么变得那么黑了?


莫关山憋不住笑,把人扯到镜子前面:“看看。镜子都被你黑裂了。”


贺天慢悠悠地摸了摸下巴:“我觉得更帅了。”


确实。莫关山不可置否,很帅。


他很喜欢。


贺天挑了挑眉,一边脱衣服一边讲小时候的事情。跟贺呈去雨林,回来的时候家里的阿姨都不认识了,连救回来那条狗都不朝自己叫了。


莫关山很少听他讲以前的事情,更别说这种还带着点温馨色彩的小故事。心想回家一定要问问呈哥有没有贺天小时候的照片,必须好好嘲笑一下这狗鸡。


 


“莫仔,帮我涂防晒霜。”贺天在他脖子后面讲话。


声音太近,莫关山甚至能感觉到贺天的嘴唇贴着自己的皮肤,呼出的热气把那一小块涂得泛红。


“不嫌热啊……”莫关山也不管酒店里开的空调有多低,别扭地耸了耸肩。


他转头看了眼贺天黑白分明的肢体,手往床上一指。躺着去。


贺天满脸灿烂,往莫关山睡的那半边扑,左肩红了一大片。


操。这狗鸡去干嘛了?


莫关山一开始只惊讶的瞪着他,还走了个顺拐。后来眉眼间泛起笑意,怎么都停不下来。


“贺,贺天,你去纹身啦?”


贺天撑着脑袋对他眨眼,昨天晚上趁你睡着去的,不来看看?


莫关山知道贺天有点疯。但没想到他能做到这个地步。


他纹了自己的名字——MO


很小一个,红色。


像火的刺眼,把周围的皮肤劈成两半。


“把我的星星盖住了。”贺天说。


纹身下是他的胎记,浅棕色。形状很像一颗星。贺天曾经对自己说,是这颗东西带我找到了你。


那时候他的眼睛在灯光下反着光,安静得使莫关山的耳朵轻微发烫。


贺天喜欢自己,真心的,喜欢莫关山。


“我有了你。就不要星星了。”贺天又说。


莫关山感觉不妙。他手臂上的血管一根根发热,沿着轨迹上涌到大脑,牢牢贴合,寸寸爬行。原本在四下无人时才敢暴露的小心思现在却窃窃私语想要冲出心脏。


他想要辗转四方,想要海盟山誓,无论多少个春秋都好。什么都不重要,只有他是重要的。


贺天这时候语气含着笑:“是不是感动的要死?”


“你个傻逼。知道了吗,我带给你的有多痛。”莫关山去摸那颗燃烧的星。


“星星燃烧了,然后开花,长出了莫关山。”


 




05


“做吗?”


当莫关山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抱着贺天可能还有一丝良心能顾及彼此都不怎么好受的身体。


事实是他确实没有。


莫关山早该想到的,为什么贺天要让自己帮忙涂防晒霜。


都晒成这样了还涂个屁!


今天下雨涂个屁!


爱令智昏。




【贺总的玛莎拉蒂】


 




06


贺天第二天刷牙的时候发现自己手上有个戒指。


品牌和意义他都知道。谁送的……也知道。


他心里五味杂陈。


直到贺天往外走的时候看到莫关山。他在整理行李,也看到了自己,瞪大眼睛,直挺挺呆在那里没有一个动作。


胸前挂着一个戒指。


贺天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扶了500个老奶奶过马路,不然怎么会遇上这么个绝世甜心。


想用力去吻他。从额头到眼角和耳边。


再到光洁的锁骨和脖颈。


然后一路往下。


握住他的手,把二十五年对他的爱,吻进他的骨子里。


莫关山可真了不起。


怎么就能用一个戒指把自己锁在他身边呢。


所以他也用同样的那一个把他交给了自己。








————————————————


*先解释一下标题:mono的意思是单个,gamy有狩猎的意思,引申为游戏。


所以monogamy的意思就是只和一个人玩游戏。也就是一生只爱一个人啦。


*关于那个卡地亚戒指....其实最早是由中世纪女性的贞操带演变而来的。后来LOVE系列就表示对爱情的忠诚,以前男士购买的话一生只能买一个,意思也是一生只爱你一个。和标题算是呼应吧。


欢迎各位来和我讨论剧情,如果还合您胃口请不要吝惜评论、小红心、小蓝手。

看有些文真的看得我心肝脾肺肾都不舒服……又不能说什么............看之前我也不知道是什么内容啊!!!!总之现在大家写贺红为什么都要那样写啊!!!!!!

同人文的质量真是.......一down再down.......求求大家提高一点要求吧 这样只会越来越差的.........

【贺顶红】ABO part 1

很强!!!!

那些。:

ABO、R20


预警:ABO私设注意


关键词:初chao前夕、卫生棉条


链接:


微博H5:点我


2018/6/4 感谢大家的小红心小蓝手,还有评论的小伙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挠头),看见评论很开心,叽嘻嘻,给大家表演一个土下座好了(跪)。很久没正经写肉文了,总觉得那篇男体盛是自己的极限,但是又想试试新花样,就又出来祸害角色了(挠头)。因为贺红两个都未成年所以短期内不会涉及标记问题,大概不会触及道德底线,唔,写这种不插入的肉很好玩,写着也蛮开心(啥),总之感谢大家喜欢。

什么!!还有黑瓶这种邪教!!!我震精

【ONENINE二三事】一发完

对啊!!贺天怎么可能因为当了明星就不亲毛毛呢!!!不存在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么么哒!!!!太太们都是人间宝藏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酷的油闹:


*明星退圈梗 ooc
无逻辑产物 准备考试期间摸个鱼



1.

“所以你在气什么,不过是个小粉丝罢了。”
贺天指间的烟还没灭,声音里带了点疲倦。

他想不明白莫关山怎么了,演唱会是他们的工作,不是什么耍小孩子脾气的地方。贺天自诩是一个称职的男朋友,但他同时也是这个乐队的队长,他得为粉丝、队友负责。

展正希和见一在化妆间里还没换完衣服,外面安可的声音已经一浪接过一浪。
而眼前这个人,却好似一点责任心都没有。
不过是谈话期间找上来的小歌迷,过激了些的贺见cp饭,不知从哪掏出来的p图大报。之后莫关山就开始总是走神,一下台脾气却比谁都大,第一个换完衣服就摔门出来杵在窗口吹风。

莫关山盯着他看了三秒,垂下了眼睛:“没什么,我错。”

莫关山难得服软,贺天一时间没了脾气。但他难得的,从莫关山的眼神里看不出情绪。
贺天想伸手揉莫关山的脑袋,被他不留痕迹地躲过:“他们出来了,上台吧。”



2.

莫关山出来的时候贺天在角落里抽烟,黄昏的夕阳通过落地窗透进来把他身影拉的很长。

贺天抬头看见他,在垃圾桶上灭了烟。
他微红着眼睛皱起了眉头:“…你认真的?”

莫关山捏着解约合同的手紧了紧,偏过头去不看他,低垂着眼睛说:“我回去了。”停了一秒又补了一句,“对不起。”

他侧过身子绕过贺天,头也没回地走了。


莫关山赔了巨额违约金,差不多把他这些年赚的都赔了进去。贺呈就是贺呈,不会因为贺天就不让莫关山赔钱了的。

他解约前也没告诉任何人,前一场演唱会谈话时间还对着歌迷们笑着说:“我们十周年的演唱会你们也会来吧?二十周年呢?”
台下歌迷们激动着挥舞着应援手幅,大声地喊着:“会!”

谁也不知道莫关山会走得那么地突然。

3.
莫关山花了一个晚上把在贺天家里的东西理好,他知道贺天今天大概率不会回来了。
毕竟见面也会难堪。

他给贺天最后做了一次炖牛肉,放在饭桌上下面压了张纸条:“再见。”
想了想还是把纸条抽出里揉了揉扔进了垃圾桶。

他还记得第一次来贺天家的时候里面毫无人气,简单的家具和一扇覆盖了整面墙壁的落地窗。
现在离开的时候才发现,他对贺天有多残忍,多出来的家具,擦拭好的锅碗瓢盆和墙上的照片,每一处都有他的气息。
要是自己,大概直接会换个房子吧。

莫关山锁上门,拖着两个行李箱下了电梯。

他刚出电梯,没想到还是遇到了贺天。
贺天手上还是没熄灭的烟头,这是今天莫关山看到的第三次了。

4.
“我能问一句为什么吗。”贺天回来的路上开得飞快,他发现自己还是想要个理由。
不管是离开ONENINE还是他,莫关山都不给理由。

理由。
大概是他还是融入不了这个娱乐圈。
大学时候他们就凭着好玩的心态做了一支乐队,新生晚会就在校园里火了起来。见一想接着做下去就让贺天开了个后门进了他哥哥的娱乐公司。他们练习了一年就出道了,凭着四人四色的样貌和性格,迅速圈了一大批粉丝。

那个时候他们才大三。
莫关山被突如其来的人气和金钱给吓到了,但他没想到后面的路会那么难走。

他的父亲被人挖出来津津乐道,他的母亲被小女生堵地出不了门。他的恋人贺天能在媒体面前面不改色地说自己是单身,连现在的他,都能撒起谎来不打草稿。

贺天不知道刚开始当练习生的时候他因为资质最差没少挨老师打,以他原来的脾气他早就不干了。
贺天不知道他一个人出日程的时候遇到歌迷在外面吵了起来。一个女生朝着另一个吼:“莫关山可不就是个拖油瓶黑料一堆!”
贺天也不知道莫关山有的时候会上网看评论,他抱着贺天的照片能被下面辱骂捆绑、炒作、除了这些一无所长。贺天抱女粉丝的照片下面却是风平浪静,全是羡慕嫉妒恨。
他脾气最差,不懂隐藏,黑脸的照片一堆一堆。


他最讨厌听到他是组合的拖油瓶。

这部舞台剧没有尽头,他听不到掌声。

5.

“我说了对不起了。”莫关山的不看他的眼睛,“让开,我很累。”

“我也很累莫关山。你突然说分手又突然要解约,你把我当成什么?”贺天摔下了莫关山手里的行李箱,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胛骨。

他什么时候那么瘦了。

“滴。”停车场与电梯间的门被刷开,别的住户走了进来。
贺天别过了头,放开了莫关山。
来人好奇地看了一眼他们,很快就上了电梯走了。

莫关山好笑地看着贺天放下的手:“你要理由。”
“对。”
莫关山凑近了点贺天,扬起了头:“你亲我。”
贺天有些诧异:“随时都会有人进来…”
“对。”莫关山打断了他的话,“这就是理由。”

和贺天有牵扯,注定还是要卷入那个漩涡。
逃跑吧,莫关山。

6.
这个世界发展地太快了,娱乐圈更是日新月异。
前一个月开了全国巡演的ONENINE,谁也没料到陨落地那么快。

从莫关山解约开始,整个组合就进入了调整期,不再活动。
ONENINE的偏激歌迷们举着“背叛者”的旗子砸了莫关山母亲的小花店。
贺天黑着脸飞日本拍之前就定好的单人杂志时,砸了一台问对莫关山看法的记者的摄像。
贺天生日趴混进了私生饭,拍到了展正希和见一在房间角落亲吻的画面。
以及贺天一声不吭坐在吧台喝酒的背影,手指尖的烟头熄了又亮。

ONENINE解散了。

一场记者发布会,只来了贺天。
“我是ONENINE的队长,所以今天由我来回答你们的问题。”贺天脸色有些憔悴,但气场依旧强大,“这是ONENINE最后一场发布会,以后这个组合就不会再活动了。”


7.
-请问贺天你会继续走歌手这条道路吗?
-不会,ONENINE是我唯一继续唱歌的理由。

-你怎么看展正希和见一之前被爆出来的丑闻。
-麻烦注意你的措辞。这件事情是他们的私事,我不方便回答。

-你如何看待歌迷中流传的是莫关山毁了ONENINE这个说法。
-他本身就是其中的一份子,ONENINE这条路是我们一起选的,结束的决定也该我们一起承担。

-请对你们的歌迷说句话吧。
-…

贺天沉默了很久,最后还是只说了一句:“谢谢你们,再见。”

8.

见一开了家酒吧,昔日学霸展正希考了研究生在本地的大学读研。

三条街远就是莫关山的餐厅,规模很大。莫关山的厨艺是他的歌迷们的一个惊喜。念旧的歌迷吃过一顿后广发宣传,再加上营销号时不时地提及一下以往如日中天的ONENINE,总有人说起这家餐厅。

餐厅的一面墙上挂着ONENINE的合照,四个大男生唯独莫关山皱着眉头,但依旧掩盖不住他们身上年轻的朝气,旁边的白墙上就有见一和展正希的签名,还画了一个很大的爱心。

见一为人总是相当地大条,他从来不看贺天的眼色,每每都约展正希去莫关山的餐厅吃饭,贺天的脚步总会顿一下,然后找个拙劣的借口不参与这个聚会。
“你真的不来吗,小红毛的手艺那可是相当好。”

我当然知道。
贺天边走边踢飞了路边的石头。

9.

贺天还是这个城市的贵公子,开始跟着他哥哥游走在商界,学着收起当艺人时的情绪,不动声色地观察别人的想法。

他有时候会路过莫关山的餐厅,这个餐厅的火爆程度已经到了需要预约才能吃上饭,这是他没想到的。

他无意中会想起莫关山给他做早饭时候的背影,还有他抱上去时莫关山的话。
“我觉得做饭比当明星简单多了。”

莫关山不止说过一次,贺天全都当生活中一点小小的抱怨。

贺天在一群阔太太里还是很受欢迎的,贺家业大,掺和着黑道白道。贺天长得又好看,总有人旁敲侧击地来问亲事。

“所以…”贺天停下了手中的晚饭,似笑非笑地看着贺呈,“我们家里已经沦落到要卖弟弟了是吗。”

贺呈不为所动地擦了擦嘴角,向保姆示意了一下撤餐具,才接到:“难为陈夫人那么喜欢你。”

“我不去。”

“贺天。”贺呈盯上贺天的眼睛,“这是礼貌。”


10.

贺天出于礼貌的问句引起了大麻烦。
他只不过问了一句那位女生一句想吃什么,对方在电话里都能听到欣喜:“能去莫关山的餐厅里吃饭吗?你们之前不是一个组合的吗?”

“…”
“我是说,如果可以的话。”女生矜持了一下,“我能问莫关山要个签名吗,我很喜欢他,之前。”

她特地加了个之前,听起来是希望贺天不会吃醋。

“…好的陈小姐,我周六来接你。”

贺天挂了电话,烦躁地点了根烟。

莫关山近半年对他的不闻不问,开了餐厅也没邀请他去开业,反倒见一和展正希每天去蹭吃蹭喝的很开心。
女生提出来的要求,只能说为他找到了一个很合适又不怎么合适的借口。

莫关山,还会在乎吗。
如果他带着女生去吃饭的话。

11.
贺天没想到他连饭都吃不上。

他好不容易等到了周五,才勉为其难地给莫关山的餐厅打了个预约电话。

“明天晚餐吗先生?抱歉都预约完了。”
“我付双倍的钱。”
“抱歉,不行。请您换个时间或者下次早点预约,谢谢。”服务员的语气突然变得不太好,显然是不喜欢这种金钱至上的态度。


莫关山找的什么服务员,态度那么恶劣?

果然,见一在电话里的笑声快要穿透电话震破天花板了。
“贺天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
“见一。”贺天吐了个烟圈,“你再笑我就把你没穿裤子的照片挂网上。”
“…”见一就是见一,笑声收的很专业,“小红毛电话没换啊,你可以打给他。他一直留着一个房间给我和展正希的,赏赐给你了。”

“需不需要我再提醒一下你我们分手了。”

“你还打算让我帮你去讲?不过你要跟谁去吃饭啊这么会挑地方。”

“相亲对象。”

“…你有病吧贺天!”

12.

贺天比自己想得还要怂一点,莫关山走进包间的时候他解释的欲望已经到了喉咙口了。

好在这位陈小姐反应比她快一点。

“初…初次见面。”陈小姐蹭地站来起来,脸上染着淡淡的红晕,“我是你的粉丝。”

贺天:?
陈小姐刚见到贺天还蛮客气地握了握手,标准的微笑,像个淑女,脸一点都没红。

莫关山倒是也没想到是这种局面,见一添油加醋地说了一堆话,中心主旨无非是贺天被逼着去相亲,相亲对象是自己的粉丝,希望莫关山给个脸赏个包间再去签个名。

他以为这位小姐可能只是客气了一下,没想到是认真的。
真巧,在他为数不多的那些个唯饭里还藏着一个大小姐。

“谢谢你。”莫关山笑了笑,将手里的炖牛肉端到了桌上,“听说你想要我的签名,但是我已经不做歌手了,签名也没什么用。不如尝尝我的菜吧,这是我亲自做的。”
粉丝服务十分到位地又送了个微笑。

“那…能合个影吗。”陈小姐有些紧张地搓了搓衣角,“如果方便的话。”

贺天:??

“可以。”

贺天也从位子里退出来:“一起拍吧。”
“啊。”陈小姐为难地叫了一声,“那谁拍照?”
莫关山不动声色。


“…”贺天有种被过河拆桥的感觉,“我拍。”

13.

“莫莫做菜真好吃。”坐在车上的陈小姐显然还徜徉在幸福里,“以前经常给你们做吗。”

莫莫?
贺天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经常给,我做。”

陈小姐当然没听出这个我字的重音,在那里兴致盎然地发着微信头也不抬:“你们也太幸福了吧,我一定多去几次给莫莫带生意。”

“…”

这次约会明显是愉快的,他送陈小姐下了车,转身就能听到了她跟闺蜜间的通话。
“我吃到莫莫做的菜了!”
“巨好吃!超幸福!”
“下次带你去!”

莫莫。
莫关山的菜。
以前属于他独占的东西,怎么就跟他无关了。

14.
晚近十点。
贺天在莫关山餐厅门口的街对面抽了四支烟才等到他锁门回家。

他看着莫关山跟员工道了别,往西边走。
西边是他解约后新买的单身公寓。

贺天慢悠悠地跟在他后面。

莫关山看似无意地拐进了一个巷子。
贺天嘴角勾了勾,拐过弯果不其然划过风声就迎来了一个肘击。
他利落地抓住了对方的手肘。

“…贺天?”莫关山恍了恍神已经被贺天压住手肘按在墙上,漫天的酒气和烟味扑面而来。
“莫莫。”贺天眯起了眼睛,仔细地看着眼前的人。
还是那头耀眼的红发,不服气的嘴角微微扬起,止不住地想让人亲他。
“她们都叫你莫莫。”贺天松了劲,把脑袋埋在了莫关山颈间,“本来莫莫只有我叫的。”




15.

路边偶尔路过的人总会情不自禁地看一眼巷子拐角处的两个人影。

贺天不知道去哪喝完了酒,可能还吐过了,他换了身帽衫。他容颜未变,依稀间有种回到高中的感觉。夜风有些凉,更衬得贺天跟他相亲的皮肤在发热。
他有点不忍心,但还是把贺天揪了起来:“贺天。”

贺天用了点力挣脱了他的手,伸出手去把他抱得更紧了点。

“我头疼。”
“你别推开我。”

“…”
“你傻逼吗?你要站到被人认出来吗。”
莫关山拨了拨贺天的碎发,堪堪能遮住他半边脸。

贺天听他骂人抬起头笑了笑,抵住了莫关山的额头亲昵地蹭了蹭:“那你能跟我回家吗。”
“我真的很想你。”


16.
莫关山这大半年过的也不好。
他没想到自己一纸解约书会给ONENINE带来那么大的影响,他以前甚至有些赌气,大概很多人会高兴吧,他这个组合黑历史走了。

但他回家后却整晚的睡不着觉,于是凌晨两点出门走路。
整齐的路灯,空无一人的街道。
他走在路中央,会情不自禁地唱以前的歌。

背着所谓的“背叛者”的名字,他其实无所谓。
等到时间一久,大概所有人都忘了星路璀璨的ONENINE曾经有四个人。
他可以不带口罩出门,可以不用抑制想脱口而出的脏话,也没有人再跟着他,从日出跟到天黑。
他终于属于他自己了,但是为什么还是哪里不舒服。

直到ONENINE的火速解散。
或者更早一点,私生拍的那张贺天流出来的时候。
贺天举杯看着杯中酒,明明是他的生日,他却看起来一点都不开心。
他才真切地发现,自己也很难过。


17.

贺天被莫关山在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他酒醒了一半。
然后他又被莫关山揍了一拳,他酒全醒了。

莫关山那一拳显然揍得不轻,他还在喘着气:“你这个傻逼现在才来找我?”
“还带个女人去我那里吃饭?吃个🐔吧饭。”

眼看着下一脚就要踹过来,贺天堪堪躲开,三秒后才听懂了莫关山说的是什么意思。
他又躲过了从耳边呼啸过去的拳头,反手将莫关山压在了墙上。贺天显然心情好极了,他慢悠悠地凑上莫关山的耳朵。
“大宝贝,你再打人我就要还手了。”

“去你麻痹的大宝贝。”莫关山用了用力,还是挣脱不开贺天的桎梏,气得他眼角有些泛红,“放开,贺几巴天。”

“我不放。”他亲了亲莫关山的眼角,“我再也不放了。”

18.
第一狗仔:解散团体老成员当街大打出手,昔日感情真如所说亲密?/莫关山贺天打架.jpg/

A:卧槽。

B:妈妈你饭的cp发…打起来了!

C:脑补一出爱恨情仇。

D:他们关系怎么可能好?ONENINE可不是某人一手拖垮的。

E:都解散了能不能嘴上积德?你家主子是不是口口声声一起承担了?

F:这图我可以写一千字相爱相杀。

G:cp狗要点脸,蒸煮都打起来了好吗

H:……团狗脱饭。原来关系好都是假象。

I:呵呵。说拖垮就搞笑了,私生图没流出来前三个白眼狼的组合可没散在庆祝生日呢。

J:怎么着他走了还得哭丧着脸烧个香吗?

K:你们砸店的事情闹的不够大?脑残粉。

L:要你饭?要脱饭赶紧滚他妈都解散了刷个鬼存在感。莫关山可不是被你们逼走的?



19.
太阳刚冒出了点头,贺天的落地窗里就满束阳光。

莫关山埋在被子里含含糊糊地叫了几声贺天,没听到回应。
他像想起了什么,猛然惊醒,贺天皱着眉头的睡眼近在眼前。
压在他腰侧的手臂他还能感受到规律的脉动。

他呼了口气,心跳才稳下来。
然后踹了睡梦中的贺天一脚,又往他身侧凑了凑,睡了过去。

等到他再次醒来就是被巨大的嗓门吵醒的。
“小红毛!”他刚睁开眼睛就迎来了见一飞扑过来的巨大的脸。
“操你妈离我远点!”莫关山翻了个身躲过了见一的飞扑。

“贺天你真的,行动派。”展正希看着那厢已经打起来的莫关山和见一,对着贺天表示由衷的佩服。
昨天连饭都吃不上,今天人已经睡他家了。

“我还后悔,没再早一点。”


20.
见一个二傻子说要四人情侣约会,结果十分钟两队人马就走丢了。

贺天给莫关山买了个巨大的棒棒糖。
莫关山还在刷微博,示意贺天把糖纸剥了。

贺天把糖纸剥了塞给莫关山,才发现莫关山又冷着脸皱起了眉头。

而身后又多了几个尾随者。

他看着莫关山举起的手机里放大的图片,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你就为这个不高兴啊。”
“他们知道个屁。”莫关山咬住棒棒糖,空出双手用小号来回复那些说些不着边际的话的网友。

“幼稚鬼。”贺天停下了脚步,抽掉了莫关山的手机。
“干嘛!”莫关山凶狠.jpg
“教你个大招。”

贺天牵着莫关山来到了广场中央的喷水广场,周边来往的人流不止。他摘了帽子随地一扔,又把莫关山的帽子也飞了出去。

莫关山显眼的红发露了出来,不少女生已经看了过来。

“你…”
贺天没让他说完就拿走了他的棒棒糖亲了上去。他的亲吻比平日温柔一点,唇齿交融。

周边的声音越来越大,夹杂着拍照声、尖叫声和交谈声,还有远处保安的哨子声。

莫关山听不到了,他就听见贺天浅浅的呼吸声。
他只能感受到贺天的舌尖舔舐过他的每一寸口腔,刚才的糖味在嘴里一点一点被稀释掉。

他没闭上眼睛,贺天闭着眼睛平和而温柔的神情清清楚楚。

像在说。
如果那天你晚走一步,我一定也会像现在这样亲你。

体测 一发完 (假装是520贺文

日常
ooc
赶在零点前写好了.......


因为下雨推迟了两周的体测终于来临了,却还是个阴天。清晨大家在睡梦里的时候 窗外还淅淅沥沥下着小雨,贺天心里有事,一早就醒了。怀里的莫关山睡梦里还皱着眉头。贺天伸出手抚了抚他的头发,又转头看向窗外。
雨再下大点吧……
莫关山发烧好几天了,一直持续着轻微的低烧,连带着扁桃体发炎,吞咽口水都难受,只愿意喝酸奶饱腹。
贺天是昨天才知道莫关山生病了的。也怪他没注意,莫关山一直跟个没事人一样照常上下课,该打游戏还打,该嘻嘻哈哈还嘻嘻哈哈。
莫关山自己也没当回事,头疼一阵一阵的来,他只以为自己晚上睡眠不足导致的,想着晚上早点睡补回来就好了,谁知早睡也没用,早上起来反而更疼了,喉咙也痛,但是没流鼻涕他就想着应该不是感冒,照样开着空调睡觉。
直到昨天,头痛的像有个小人拿个小锤子一直砸他后脑勺似的,浑身上下还使不上力,终于不耐烦了,更不用说他这两天压根没好好吃上一顿。跑去跟贺天哼哼唧唧说不舒服,头好疼,嗓子也疼,咽口水都痛。贺天又生气又心疼,气他不早点说,气自己这么两天都没发现小莫仔不舒服,心疼他这两天饭都没能好好吃。急急忙忙跑去药店买了药,又订了一份山药粥,特意叮嘱店家不要放味精少放盐,看着莫关山喝下小半碗粥,又吃了药,才稍稍放了心,扭头又急忙催着人快点上床睡觉。
临睡着前莫关山突然喊了一声:“明天体测!”贺天也被他惊了一下,反应过来的时候眉头早就紧紧锁着了。“你发着烧呢,这么难受还关心什么体测,多关心关心自己的身体我就阿弥陀佛了,高中的时候就这样,身上有伤还去打工,也不去......”贺天还没说完就被莫关山打断了,“诶诶,说体测呢怎么又扯上以前的事了,那时候年轻啊我,贺天......就一个体测,没事的,我身体壮着呢,就一个体测而已.....”人还一拱一拱往贺天怀里蹭。贺天被他蹭的哭笑不得,双手伸到莫关山腋下一用力把人拉到了自己身上,“我知道你身体壮,可生着病体测是两码事,你已经病了这么多天,刚不还喊着头重脚轻没力气吗,体测你有力气?明天一头栽在跑道上怎么办,我不得疯......”莫关山挣扎着往上挪了一点,下巴抵着贺天的脸颊好声好气的说:“哪有那么夸张.........补测真的很麻烦啊..........更何况别的人都跑,就我一人娘们唧唧的说发烧不跑成何体统啊.......这不有你么,我相信你只会让我栽在你怀里的哈哈哈哈哈贺天........”话刚说完又一下一下轻啄着贺天的嘴唇,讨好的看着他,眨巴眨巴的眼睛像一只小奶猫。贺天被他看的没办法,心里明白莫关山肯定不愿意补测,好声好气的和他说只是不想让他不高兴,只得叹了一口气说:“知道了知道了,但明天早上起来你要是头更痛了一定得跟我说知道吗,不要逞能,补测没什么大不了的,我看谁敢说你。”“哈哈哈哈哈知道了。”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就从贺天身上翻了下去,团了团自己挤进了贺天的怀里。贺天一下一下摸着他的头发,也渐渐睡了。
早上起来看见窗外下雨以为体测还会推迟,刚想松口气,就接到学校通知体测依旧进行,风雨无阻。贺天心里怄了一股火,不断骂着傻逼学校。莫关山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洗漱完毕之后就在想体测要穿什么衣服了。其实早上起来头还是疼,较昨天有过之而无不及,他倒是不敢和贺天说,就怕贺天生气。
操场检录处。
雨已经不下了,天还是低压压的,一副随时要下暴雨的样子,学校怕下雨推迟进程,决定所有项目全部一起测完,不分上下午了。贺天揽着莫关山念叨:“跑步的时候跑慢点知道吗,成绩一点都不重要,撑不住了立马给我停下,不许拿自己身体开玩笑知道吗,我就在一边,有情况立刻和我说.......”莫关山随口嗯嗯嗯的应着,心里却在想开玩笑老子一直是一千米的领头者好伐,慢慢跑不存在的。
轮到莫关山这组了,前面的跳远,引体向上之类的项目倒真没花什么功夫,轻轻松松合格,倒也把身体给活动开了,贺天在一旁看着也稍稍放下了心,莫关山稍稍运动了下也渐渐兴奋了起来,时不时针刺似的头疼也给压在了脑后。
一千米。
“预备,跑!”
贺天握着一瓶水等在终点。远远看着莫关山那一组起跑,眼睛却渐渐眯了起来。莫关山,你可真是好样的,蹿那么快后面是有老虎在追你么!真是不拿身体当回事,说了慢慢跑慢慢跑.......“嗤”的又笑了出来,贺天你不就喜欢他这幅样子吗。摇摇头只得集中了注意力盯着那领头人的橘色头发。经过身边的时候贺天陪着跑了几步,“结束了看我怎么收拾你。”莫关山努力调整着呼吸,转头舔了下嘴巴,朝贺天挑衅的笑了笑,又加速了。贺天哼哼笑笑,看见第二名起码在二十米开外,不屑道:“小垃圾,我家小莫仔生着病都跑的比你快。”
半圈.....
一圈.....
一圈半......
两圈...........
最后的半圈..........
莫关山的耳朵轰轰作响,早就忍不住用嘴巴大声喘着粗气,好渴……好累.......喉咙好痛.........他妈的脑袋好沉啊..........
最后的一百米。
莫关山还是第一名,他却没有力气加速了。心里早就在大骂自己莫关山你耍什么帅!什么狗屁第一名老子现在累到想原地去世!好好听贺天的话不行吗!偏要显摆!显摆个什么劲啊!人贺天根本不在乎成绩啊!所以我到底是搭错了哪根筋啊!
好吧,说再多也没用了......
“一号!”
“呼...呼...呼....”莫关山趴在贺天怀里喘着粗气,贺天弓着身子让自己低下来方便莫关山搭着自己的肩膀,扶着他走了几步,“哼哼,不挺厉害的吗,逞什么能呢,跑这么快给谁看啊,我让你慢点跑慢点跑,你倒好,跟个窜天猴似的……”贺天一手扶着莫关山的腰,另一只手将矿泉水瓶口贴了贴莫关山的嘴唇,示意他喝两口。莫关山灌了两口水,摸了把嘴巴哼唧道:“就是想让你看看小爷的厉害,就是生了病也比别人强...”贺天听到这话心里想,可不吗,第二名追的跟狗似的也追不上我们小莫仔。嘴上却不愿意承认,就怕莫关山的尾巴翘到天上去。
莫关山跑完步倒是不再逞能了,赖在贺天怀里让贺天背他回去,说腿酸头痛,要贺天背着回去才能好。
回去也是贺天帮着洗了澡。扭头就想趴床上睡了,贺天好说歹说让他吃了点东西,又吃了药才让他睡。
没想到的是跑了步出了一身汗,睡了一觉醒来病倒是好了。


复燃(接梗原漫/毛毛视角)

哇哇哇哇大哭

苍凉月影Poe:

lof是真的很严格,一篇清水吞了我三次|ω・)


正文链接走评论


过几天会发一篇贺天视角的(๑•̀ㅂ•́)و✧

【贺红】一个小朋友 3

草!!好感人!!!

大圣二十一:

莫关山手搭在贺天头上往外推,“等等,我操!几点了?”

贺天早在莫关山微动的时候就醒了,早晨的性兴奋让他下身轻磨夹在两腿之间的身体,头也在莫关山软绵的胸口轻蹭。

莫关山一脸扭曲,“你他妈……搞什么几把!?”

莫关山扒拉身上的人,脸色苍白,拼命扭动想侧身躲开,起码也要躲开下半身,“你他妈放开我!放开我!老子他妈早晚弄死你!贺几把天!”

她就知道!不要相信任何人!

莫关山眼睛发红。

贺天手臂撑在莫关山脑袋边,抬起身体问身下的人,“生气了?你不想要吗?”

莫关山暴怒,青筋暴起,一拳挥向贺天,“我他妈要你个头!”

贺天偏头躲开,语气平静,还有点疑惑,“可是你硬了。”

……

一阵死寂。

莫关山被贺天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很好的语气震惊了,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和上方的贺天对视,脑海里一片空白。简单来说,死机了。

除开当年接生的医生,世界上只有三个人知道她身体的秘密,一个死了,一个不在意,还有一个她自己每天活在厌恶——唾弃——想死——再活一下下的心理状态。她想象过无数种被发现后悲惨的下场,威胁、勒索、强奸……千奇百怪,应有尽有,只是从来没有这种。

这什么几把啊……不要弄得好像她很傻逼,那些绝望的时刻不是微不足道、过眼云烟好吗?

莫关山眨眨眼睛回神,立马捂住绯红一片的脸,完全奔溃,“你……你他妈又在干嘛啊啊啊啊!?贺天,老子操你祖宗。”

贺天罩在莫关山身上,手在裤兜里律动,“你不是不想要?要我帮你打出来?”

贺天挨她很近,近到能明显感受到有规律的抖动、粗喘的呼吸、喷出的热气直直打在她的手背、有一些遗漏的气息穿过指缝扑面而来。

一瞬间堆积的问题挤爆莫关山的大脑,她的话闷在掌心,“不是啊……这他妈不对吧……我……我是女……男……等等,你他妈……我日!你他妈有完没完!?”

贺天低头碎吻莫关山细瘦的手指,“还要一会儿,等着。”

莫关山太阳穴一抽,咬牙切齿,抬手捂住贺天口鼻,“你他妈最好死了干净。”

漫长的一段时间之后,莫关山仍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她清楚,那些绝望的时候是真的,她夜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是真的,她不止一次握上刀片贴近自己也是真的。

人生成长之艰难,世间无情事太多,有情人太少。

莫关山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甚至不敢去确认,她鼓起所有的勇气用于掩盖,真正要面对,她只想逃避。

拉风的哈雷一脚刹在校门口,引起一片注目,此刻正是人流量大的时候,人群里三三两两驻足或回头。唯一的头盔戴在莫关山头上,她嗖一下拔下来,头发乱成鸡窝,又解开腰上贺天非要系上去的外套,整个人空荡荡的,没背书包,没带作业,手上有俩包子,加盒牛奶。

等莫关山露出脸,周围的目光皆投注过来,男男女女,无一例外。

莫关山顶着乱发也没发觉,把外套塞给贺天,“拿着你的破衣服,我要走了。”

贺天顺着她头发,又低头扫她腿上的伤,“带上,搭着腿。已经十月份了。”

莫关山歪来扭去躲贺天的手,“我他妈不冷!我要迟到了日!”

贺天,“一——”

莫关山别扭地抱着外套大声打断,“数数数,就知道瞎几把数。”

贺天转而说道,“什么时候放学?我来接你。”

莫关山捏着手上的包子皮,掐出一个个指甲印,低下头,“你他妈是不是忘了我要回家的。”

“……”贺天还真忘了,以为捡到就是他的。

贺天脸色阴郁,“送你回家。”

莫关山拨开塑料袋咬了口包子,没看人,“放学去超市打工。”

贺天脸更黑,“下班给我打电话,号码存进去了。”

莫关山皱皱鼻子,话不多说抬脚就走。

转过身有一堆人炯炯有神盯着她,莫关山火冒三丈,“看几把看,上课了!”

然后她就被叫去办公室谈话。

年轻班主任很严肃,面无表情不说话。

莫关山蹙紧眉,“我今天忘记带作业了。”

还是一片沉默。

莫关山一头雾水,“你他妈有事说事,没什么几把事我走了。”

班主任猛地拍桌,“莫关山!你对老师这是什么态度!告诉你了,女孩子不要说脏话!”

莫关山暴躁,“就他妈这事?”

年轻的老师痛心疾首,“莫关山,我听见同学说的时候还不相信,今天早上值班的老师专门来告诉我,说你现在和社会人员混在一起,还早恋!?”

老师苦口婆心,“老师知道你长得漂亮,但你不要以为拥有了放肆的资本。你起点高,成绩好,现在的努力能让你在未来有选择的权力。莫关山,你的人生很长,到时候你就会发现此刻的诱惑都是浅薄粗鄙的,你不要舍本逐末。”

莫关山站着不动,毫无波澜。

年轻的班主任看她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个失足少女,站在堕落的边缘,急需拯救,“莫关山,老师知道你在学校出名,很多人都想靠近你,你一直做得很好,要保持。他们招惹你,并不是出于真心,你明白吗?”

莫关山很冷静,“老师,我不喜欢这张脸,我的起点也不高,我的人生可能很短暂。如果你要说的是这个,那我走了。”

莫关山拉开门,“还有,成绩不下降就行吧?别瞎几把来管我,谁他妈会靠近这些卵同学。”

人之常态,句句佛口蛇心。

莫关山的任何新情况皆是学习压力大的环境中最好的解压谈资。

午休时间,莫关山站在厕所隔间里,外面大概有三个女生,每句话都有空空的回音。

“哎,你听说没啊?一班的莫关山。”

“知道啊,早上和一个男的在校门口嘛,听说那男生长得很帅。”

“呵,看她一脸清高的样子,还不是找个男人操。你们看到她腿没,都是伤口,膝盖也是青的。”

“啧啧,七班不是有个男生说他和莫关山搞过,骚得很嘛。这也没什么,看她就知道不是处。”

“长得好看呗,脚踏再多船船也愿意啊。”

“哈哈哈,你羡慕吗?”

“什么鬼啊!你才羡慕呢!”

莫关山用力推开隔间门,门板相撞的声音发出轰鸣的闷响,一下切断了所有窸窣的说话声,通风扇转动投下闪烁的日光,留下寂静阴凉的角落。

莫关山不看僵硬住大气不敢出的三人,在哗哗的水流中仔细地洗手。

“七班的男生是谁?”

刚刚说那句话的女生泫然欲泣,明显是知道莫关山的凶残,“我……我是听别人说的,叫叫叫郑子洲。”

莫关山神色不动,径直走出去。

她听过很多次这样的言论,从一开始气到把人通通揍一遍,到现在基本不想再多问。那些人不在乎真假,只觉得有趣。

她莫关山已经很强大了,她不需要父母,可以保护自己,不在意流言,腰背挺直,手揣武器。

叮——

是贺天的信息,[小朋友,有没有好好吃午饭?]

这什么几把语气啊?

莫关山头一次觉得自己心脏负荷太重,一霎那发出好似生锈的机器颤颤巍巍咯吱作响的长鸣,她眼圈发红也是一瞬间的事,抬头快速眨两下眼睛。

[吃了。你再他妈这样跟我说话,老子弄死你!]

妈的!莫关山抿唇,压下微扬的嘴角。

贺天等在超市门口,还有十来分钟莫关山打卡下班。

贺天倚着哈雷,脚边三两根烟头,他两指夹开嘴里的烟,在烟雾缭绕中望向带上鸭舌帽不怎么能看清脸的莫关山。

他眯着眼睛,视线穿过玻璃门专注地落在一个人身上。莫关山换上超市的工作服,下半身隐没在收银台后,帽子挡着脸,即便如此,还是有不少人趁着结账找她搭话。

没见她开几次口,倒是次次都是发火,不是滚,就是走开。

贺天几次想动脚走过去,莫关山已经解决了。

等莫关山下班,贺天面色不好地摸摸她的脸,“饿了?”

莫关山撕开手上三明治的包装,“嗯,你他妈只能咬一口。”

贺天提着人腰把人搁车上,“带你吃点东西?”

莫关山鼓起一边腮帮子,“不吃,今天作业真他妈多,回家。”

贺天就把哈雷开出了老年自行车的速度,莫关山没戴头盔,坐在后面,慢慢啃三明治。

“你他妈下来干嘛?”莫关山站在单元门口,蹙眉。

“我送你进去。”贺天放好车,不在乎莫关山的臭脸走到她身边。

莫关山不高兴,贺天冷着脸,他们都未预料到今晚有些事注定要发生。

贺天从走进单元门口开始皱眉。

环境很糟糕,斑驳的墙壁,墙角泛黄有尿骚味,垃圾乱扔,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异味,走廊的灯光阴暗,光线仿佛缠绕在蜘蛛网里。

莫关山见怪不怪,她再是爱干净,也只能打扫自己家里。

贺天老远听到的麻将响和喧闹声渐近,转角便是尽头,那家门户大敞,挨着的那户人影憧憧、喧嚷嘈杂。

“到了。”

贺天心情复杂,他的成长同样不易,他的工作让他见识很多,可没真正感受这种仿佛腐烂的泥潭一样的生活,自生自灭,透着将死的气息。

莫关山摘下帽子,仰望贺天,“我家到了。”

贺天望着眼前的人,与这里格格不入、截然不同。

贺天心中反复翻涌而出的怜爱沉甸甸压在心底,他手指穿过莫关山耳边的长发,拇指轻轻按在她下意识闭起的眼睫上,低头吻下去。

他们的初吻发生在不那么美好的地方,可是有什么关系呢。莫关山闭上眼感受到温暖柔软的嘴唇,舌头强劲,有烟草的苦涩味,呼出的气息有力地扑打在脸上,炙热无比。

莫关山满脸通红,推开把舌头伸进她嘴里的人,“我他妈真的会要了你的狗命。”

贺天眼里有笑意。

莫关山在前,带着贺天往敞开大门的那家走去,什么都没变,气味、声音、墙角的裂痕,以及家里。

五个人坐在沙发上,很眼熟,只有一个不在场。所有人欣喜不已,老男人的恶意摆在明面,“莫莫,回来了?昨晚上跑哪儿去了?”

莫关山顿在门边,凶狠渐渐浮在脸上,除了这里她无处可去,只有把人解决,“你忘了这他妈是谁的地方了?”

贺天被堵在门外,太高的个子顶到门框,他微勾头走进来。

场面忽然之间发生了变化,对面的人纷纷看向这个突然冒出来气势强悍的人,沉默在几人之间漫延。

莫关山恨极,又觉得痛快。

贺天扔下的烟头在地板上弹跳两下,不再滚动,他一脚碾上去,轻推莫关山的后背,“去把你要的东西收拾好。”

莫关山惊疑不定,回头瞧他,“我——”

贺天神情阴翳,盯着几人目光阴冷,掷地有声,“我要带你走。”

莫关山克制轻颤,“可我们说好——”

贺天转头,“一——”

莫关山与贺天对视片刻,豁然转身,“操!”

莫关山听见贺天把防盗门关上的咔嚓声,加快脚步向房间走去。

不过外面再是如何惨叫莫关山也顾不上了,她的房门破碎,斜斜挂着,房间里如飓风刮过,被子拖地,桌面书本掉在地上,衣柜大开,衣服扔得乱七八糟,衣柜下的抽屉被整个拉出来,里面的衣物乱成一团——那是她放内衣内裤的匣子。

她这才看见到处乱扔的衣服里夹杂有内衣内裤,上面还有干涸的白色液体。有件嫩黄色内衣挂在椅背上,已经变形。

莫关山愣在原地,周身冰冷,她仿佛呆在真空地带,透不进光,没有空气,没有声音。她想了很多,无数次质问自己,为什么环绕在她身边的恶意这么多,也许并不总是别人的原因。

然而她想不通自己有什么错,除了这幅身体——除了这幅身体。

贺天慢悠悠点燃香烟,手上的鲜血染红了洁白的烟杆,他猛抽两口,亢奋的状态慢慢平复。

地上四仰八叉、血肉模糊地躺着几个人,玻璃茶几破碎,浸泡在一地血腥里,有一人流着鼻血坐在角落瑟瑟发抖,被贺天留下收拾残局。

贺天走到莫关山卧室门口,莫关山已经把所有书本收捡出来。

贺天看到屋内的情况,嘴里的烟簌簌抖落烟灰。

莫关山已经恢复过来,“你他妈发什么呆,把书搬走,我去给我妈说一声。”

生活不就是这样,何况还没真强奸上。

在稀里哗啦的麻将声里,莫关山在妈妈耳边大喊,“妈!我!走!了!”

莫妈妈甩牌架势十足,“幺鸡!”瞥她一眼,“走吧!”

莫关山在旁站了两秒,望着女人稀少的、干枯的、和她如出一辙的珊瑚红长发,扭头走了。

莫关山在前面暴走,贺天推着车坠在她身后。

莫关山说不上心里的感受,她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最后跑起来。夜风呼啸而过,她慢慢加速的心跳有沉重的回响。

到后面莫关山撑着膝盖大喘气,满身大汗,头发黏在汗湿的脸侧和脖颈,她眼圈、鼻子、脸颊、耳朵红成一片。

莫关山咬紧牙,深呼吸,转身冲到贺天面前,“我……”

贺天表情平淡,很温柔,“嗯?”

莫关山眼圈更红,“我他妈要做手术,我要成为男生。”

她眼泪吧嗒掉下来。

成为男生应该会变厉害吧?不会流泪,打架很凶;不会有伤害,能更好保护自己;不会过多在意,没有父母一个人也活得好。

贺天心脏轻颤,竭力拥紧莫关山,将整个人牢牢抱起,“好,做手术,我养你。”

莫关山脚尖离开地面,手臂连同身体被锁在贺天怀里。她倒在贺天肩头,终于明白归家的感觉。


















————————————

被自己的勤奋感动♪( ´▽`)

烂柯人真的很难写……

真的_(´ཀ`」 ∠)_


希望你们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