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瞧

【贺红】一个小朋友 3

草!!好感人!!!

大圣二十一:

莫关山手搭在贺天头上往外推,“等等,我操!几点了?”

贺天早在莫关山微动的时候就醒了,早晨的性兴奋让他下身轻磨夹在两腿之间的身体,头也在莫关山软绵的胸口轻蹭。

莫关山一脸扭曲,“你他妈……搞什么几把!?”

莫关山扒拉身上的人,脸色苍白,拼命扭动想侧身躲开,起码也要躲开下半身,“你他妈放开我!放开我!老子他妈早晚弄死你!贺几把天!”

她就知道!不要相信任何人!

莫关山眼睛发红。

贺天手臂撑在莫关山脑袋边,抬起身体问身下的人,“生气了?你不想要吗?”

莫关山暴怒,青筋暴起,一拳挥向贺天,“我他妈要你个头!”

贺天偏头躲开,语气平静,还有点疑惑,“可是你硬了。”

……

一阵死寂。

莫关山被贺天这仿佛在说今天天气很好的语气震惊了,她眼睛瞪得大大的和上方的贺天对视,脑海里一片空白。简单来说,死机了。

除开当年接生的医生,世界上只有三个人知道她身体的秘密,一个死了,一个不在意,还有一个她自己每天活在厌恶——唾弃——想死——再活一下下的心理状态。她想象过无数种被发现后悲惨的下场,威胁、勒索、强奸……千奇百怪,应有尽有,只是从来没有这种。

这什么几把啊……不要弄得好像她很傻逼,那些绝望的时刻不是微不足道、过眼云烟好吗?

莫关山眨眨眼睛回神,立马捂住绯红一片的脸,完全奔溃,“你……你他妈又在干嘛啊啊啊啊!?贺天,老子操你祖宗。”

贺天罩在莫关山身上,手在裤兜里律动,“你不是不想要?要我帮你打出来?”

贺天挨她很近,近到能明显感受到有规律的抖动、粗喘的呼吸、喷出的热气直直打在她的手背、有一些遗漏的气息穿过指缝扑面而来。

一瞬间堆积的问题挤爆莫关山的大脑,她的话闷在掌心,“不是啊……这他妈不对吧……我……我是女……男……等等,你他妈……我日!你他妈有完没完!?”

贺天低头碎吻莫关山细瘦的手指,“还要一会儿,等着。”

莫关山太阳穴一抽,咬牙切齿,抬手捂住贺天口鼻,“你他妈最好死了干净。”

漫长的一段时间之后,莫关山仍接受不了这个事实。她清楚,那些绝望的时候是真的,她夜里辗转反侧难以入睡是真的,她不止一次握上刀片贴近自己也是真的。

人生成长之艰难,世间无情事太多,有情人太少。

莫关山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甚至不敢去确认,她鼓起所有的勇气用于掩盖,真正要面对,她只想逃避。

拉风的哈雷一脚刹在校门口,引起一片注目,此刻正是人流量大的时候,人群里三三两两驻足或回头。唯一的头盔戴在莫关山头上,她嗖一下拔下来,头发乱成鸡窝,又解开腰上贺天非要系上去的外套,整个人空荡荡的,没背书包,没带作业,手上有俩包子,加盒牛奶。

等莫关山露出脸,周围的目光皆投注过来,男男女女,无一例外。

莫关山顶着乱发也没发觉,把外套塞给贺天,“拿着你的破衣服,我要走了。”

贺天顺着她头发,又低头扫她腿上的伤,“带上,搭着腿。已经十月份了。”

莫关山歪来扭去躲贺天的手,“我他妈不冷!我要迟到了日!”

贺天,“一——”

莫关山别扭地抱着外套大声打断,“数数数,就知道瞎几把数。”

贺天转而说道,“什么时候放学?我来接你。”

莫关山捏着手上的包子皮,掐出一个个指甲印,低下头,“你他妈是不是忘了我要回家的。”

“……”贺天还真忘了,以为捡到就是他的。

贺天脸色阴郁,“送你回家。”

莫关山拨开塑料袋咬了口包子,没看人,“放学去超市打工。”

贺天脸更黑,“下班给我打电话,号码存进去了。”

莫关山皱皱鼻子,话不多说抬脚就走。

转过身有一堆人炯炯有神盯着她,莫关山火冒三丈,“看几把看,上课了!”

然后她就被叫去办公室谈话。

年轻班主任很严肃,面无表情不说话。

莫关山蹙紧眉,“我今天忘记带作业了。”

还是一片沉默。

莫关山一头雾水,“你他妈有事说事,没什么几把事我走了。”

班主任猛地拍桌,“莫关山!你对老师这是什么态度!告诉你了,女孩子不要说脏话!”

莫关山暴躁,“就他妈这事?”

年轻的老师痛心疾首,“莫关山,我听见同学说的时候还不相信,今天早上值班的老师专门来告诉我,说你现在和社会人员混在一起,还早恋!?”

老师苦口婆心,“老师知道你长得漂亮,但你不要以为拥有了放肆的资本。你起点高,成绩好,现在的努力能让你在未来有选择的权力。莫关山,你的人生很长,到时候你就会发现此刻的诱惑都是浅薄粗鄙的,你不要舍本逐末。”

莫关山站着不动,毫无波澜。

年轻的班主任看她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个失足少女,站在堕落的边缘,急需拯救,“莫关山,老师知道你在学校出名,很多人都想靠近你,你一直做得很好,要保持。他们招惹你,并不是出于真心,你明白吗?”

莫关山很冷静,“老师,我不喜欢这张脸,我的起点也不高,我的人生可能很短暂。如果你要说的是这个,那我走了。”

莫关山拉开门,“还有,成绩不下降就行吧?别瞎几把来管我,谁他妈会靠近这些卵同学。”

人之常态,句句佛口蛇心。

莫关山的任何新情况皆是学习压力大的环境中最好的解压谈资。

午休时间,莫关山站在厕所隔间里,外面大概有三个女生,每句话都有空空的回音。

“哎,你听说没啊?一班的莫关山。”

“知道啊,早上和一个男的在校门口嘛,听说那男生长得很帅。”

“呵,看她一脸清高的样子,还不是找个男人操。你们看到她腿没,都是伤口,膝盖也是青的。”

“啧啧,七班不是有个男生说他和莫关山搞过,骚得很嘛。这也没什么,看她就知道不是处。”

“长得好看呗,脚踏再多船船也愿意啊。”

“哈哈哈,你羡慕吗?”

“什么鬼啊!你才羡慕呢!”

莫关山用力推开隔间门,门板相撞的声音发出轰鸣的闷响,一下切断了所有窸窣的说话声,通风扇转动投下闪烁的日光,留下寂静阴凉的角落。

莫关山不看僵硬住大气不敢出的三人,在哗哗的水流中仔细地洗手。

“七班的男生是谁?”

刚刚说那句话的女生泫然欲泣,明显是知道莫关山的凶残,“我……我是听别人说的,叫叫叫郑子洲。”

莫关山神色不动,径直走出去。

她听过很多次这样的言论,从一开始气到把人通通揍一遍,到现在基本不想再多问。那些人不在乎真假,只觉得有趣。

她莫关山已经很强大了,她不需要父母,可以保护自己,不在意流言,腰背挺直,手揣武器。

叮——

是贺天的信息,[小朋友,有没有好好吃午饭?]

这什么几把语气啊?

莫关山头一次觉得自己心脏负荷太重,一霎那发出好似生锈的机器颤颤巍巍咯吱作响的长鸣,她眼圈发红也是一瞬间的事,抬头快速眨两下眼睛。

[吃了。你再他妈这样跟我说话,老子弄死你!]

妈的!莫关山抿唇,压下微扬的嘴角。

贺天等在超市门口,还有十来分钟莫关山打卡下班。

贺天倚着哈雷,脚边三两根烟头,他两指夹开嘴里的烟,在烟雾缭绕中望向带上鸭舌帽不怎么能看清脸的莫关山。

他眯着眼睛,视线穿过玻璃门专注地落在一个人身上。莫关山换上超市的工作服,下半身隐没在收银台后,帽子挡着脸,即便如此,还是有不少人趁着结账找她搭话。

没见她开几次口,倒是次次都是发火,不是滚,就是走开。

贺天几次想动脚走过去,莫关山已经解决了。

等莫关山下班,贺天面色不好地摸摸她的脸,“饿了?”

莫关山撕开手上三明治的包装,“嗯,你他妈只能咬一口。”

贺天提着人腰把人搁车上,“带你吃点东西?”

莫关山鼓起一边腮帮子,“不吃,今天作业真他妈多,回家。”

贺天就把哈雷开出了老年自行车的速度,莫关山没戴头盔,坐在后面,慢慢啃三明治。

“你他妈下来干嘛?”莫关山站在单元门口,蹙眉。

“我送你进去。”贺天放好车,不在乎莫关山的臭脸走到她身边。

莫关山不高兴,贺天冷着脸,他们都未预料到今晚有些事注定要发生。

贺天从走进单元门口开始皱眉。

环境很糟糕,斑驳的墙壁,墙角泛黄有尿骚味,垃圾乱扔,无时无刻不散发着异味,走廊的灯光阴暗,光线仿佛缠绕在蜘蛛网里。

莫关山见怪不怪,她再是爱干净,也只能打扫自己家里。

贺天老远听到的麻将响和喧闹声渐近,转角便是尽头,那家门户大敞,挨着的那户人影憧憧、喧嚷嘈杂。

“到了。”

贺天心情复杂,他的成长同样不易,他的工作让他见识很多,可没真正感受这种仿佛腐烂的泥潭一样的生活,自生自灭,透着将死的气息。

莫关山摘下帽子,仰望贺天,“我家到了。”

贺天望着眼前的人,与这里格格不入、截然不同。

贺天心中反复翻涌而出的怜爱沉甸甸压在心底,他手指穿过莫关山耳边的长发,拇指轻轻按在她下意识闭起的眼睫上,低头吻下去。

他们的初吻发生在不那么美好的地方,可是有什么关系呢。莫关山闭上眼感受到温暖柔软的嘴唇,舌头强劲,有烟草的苦涩味,呼出的气息有力地扑打在脸上,炙热无比。

莫关山满脸通红,推开把舌头伸进她嘴里的人,“我他妈真的会要了你的狗命。”

贺天眼里有笑意。

莫关山在前,带着贺天往敞开大门的那家走去,什么都没变,气味、声音、墙角的裂痕,以及家里。

五个人坐在沙发上,很眼熟,只有一个不在场。所有人欣喜不已,老男人的恶意摆在明面,“莫莫,回来了?昨晚上跑哪儿去了?”

莫关山顿在门边,凶狠渐渐浮在脸上,除了这里她无处可去,只有把人解决,“你忘了这他妈是谁的地方了?”

贺天被堵在门外,太高的个子顶到门框,他微勾头走进来。

场面忽然之间发生了变化,对面的人纷纷看向这个突然冒出来气势强悍的人,沉默在几人之间漫延。

莫关山恨极,又觉得痛快。

贺天扔下的烟头在地板上弹跳两下,不再滚动,他一脚碾上去,轻推莫关山的后背,“去把你要的东西收拾好。”

莫关山惊疑不定,回头瞧他,“我——”

贺天神情阴翳,盯着几人目光阴冷,掷地有声,“我要带你走。”

莫关山克制轻颤,“可我们说好——”

贺天转头,“一——”

莫关山与贺天对视片刻,豁然转身,“操!”

莫关山听见贺天把防盗门关上的咔嚓声,加快脚步向房间走去。

不过外面再是如何惨叫莫关山也顾不上了,她的房门破碎,斜斜挂着,房间里如飓风刮过,被子拖地,桌面书本掉在地上,衣柜大开,衣服扔得乱七八糟,衣柜下的抽屉被整个拉出来,里面的衣物乱成一团——那是她放内衣内裤的匣子。

她这才看见到处乱扔的衣服里夹杂有内衣内裤,上面还有干涸的白色液体。有件嫩黄色内衣挂在椅背上,已经变形。

莫关山愣在原地,周身冰冷,她仿佛呆在真空地带,透不进光,没有空气,没有声音。她想了很多,无数次质问自己,为什么环绕在她身边的恶意这么多,也许并不总是别人的原因。

然而她想不通自己有什么错,除了这幅身体——除了这幅身体。

贺天慢悠悠点燃香烟,手上的鲜血染红了洁白的烟杆,他猛抽两口,亢奋的状态慢慢平复。

地上四仰八叉、血肉模糊地躺着几个人,玻璃茶几破碎,浸泡在一地血腥里,有一人流着鼻血坐在角落瑟瑟发抖,被贺天留下收拾残局。

贺天走到莫关山卧室门口,莫关山已经把所有书本收捡出来。

贺天看到屋内的情况,嘴里的烟簌簌抖落烟灰。

莫关山已经恢复过来,“你他妈发什么呆,把书搬走,我去给我妈说一声。”

生活不就是这样,何况还没真强奸上。

在稀里哗啦的麻将声里,莫关山在妈妈耳边大喊,“妈!我!走!了!”

莫妈妈甩牌架势十足,“幺鸡!”瞥她一眼,“走吧!”

莫关山在旁站了两秒,望着女人稀少的、干枯的、和她如出一辙的珊瑚红长发,扭头走了。

莫关山在前面暴走,贺天推着车坠在她身后。

莫关山说不上心里的感受,她越走越快,越走越快,最后跑起来。夜风呼啸而过,她慢慢加速的心跳有沉重的回响。

到后面莫关山撑着膝盖大喘气,满身大汗,头发黏在汗湿的脸侧和脖颈,她眼圈、鼻子、脸颊、耳朵红成一片。

莫关山咬紧牙,深呼吸,转身冲到贺天面前,“我……”

贺天表情平淡,很温柔,“嗯?”

莫关山眼圈更红,“我他妈要做手术,我要成为男生。”

她眼泪吧嗒掉下来。

成为男生应该会变厉害吧?不会流泪,打架很凶;不会有伤害,能更好保护自己;不会过多在意,没有父母一个人也活得好。

贺天心脏轻颤,竭力拥紧莫关山,将整个人牢牢抱起,“好,做手术,我养你。”

莫关山脚尖离开地面,手臂连同身体被锁在贺天怀里。她倒在贺天肩头,终于明白归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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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自己的勤奋感动♪( ´▽`)

烂柯人真的很难写……

真的_(´ཀ`」 ∠)_


希望你们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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