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瞧

【贺红】Monogamy

大拇指

速溶列车:


  • 短小,有肉


  • 由 [这张图] 衍生出的小故事


  • 感谢old先老师给我灵感激情码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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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花雪月不肯等,要献便献吻。


 


 


01


贺天很容易晒黑,这是莫关山最近才发现的事。


这次两个人去海岛度假,整理了老半天行李还是没带防晒霜。


莫关山嘴上说老爷们涂什么娘唧唧的乳液,心里还是有一点顾及的。


公司小姑娘在私下讨论新来的小经理好像是冷白皮的时候被他听到了,莫关山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于是赶紧依靠了下搜索引擎。


原来是夸自己白。小经理脸上mmp,心里笑嘻嘻。毕竟他一直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主。


这都要怪贺天。老喜欢讲荤话刺激自己。以前还上学的时候就跟狗皮膏药似的,一寸不离,跟得了皮肤饥渴症似的。


勾着,抱着,倚着,靠着,总之能开发各种姿势黏糊。


莫关山彻底成了贺天的大型抱枕。


到现在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贺天不满三十,早年的青涩和犹豫都褪得干干净净,性子变得更加稳重、执着和果决。也变得更难应付了。


一米八几的人整天要亲亲抱抱摸摸头,莫关山感觉自己成了幼儿园阿姨,遇上的还是最难搞的小橡皮糖。而且这块橡皮糖无所畏惧,把什么心思都写在脸上,就怕莫关山看不懂。


有时候非要在公众场合牵手。莫关山不是不愿意,就觉得害臊,但也不想扫贺天的兴。只好把手伸到那个人的口袋里,嘴里骂骂咧咧,脸红得跟小番茄似的,一戳就有汁水咕噜噜渗出来。




 


02


莫关山恍了个神,瘦弱的光线从床边蔓延到床脚,他感觉自己身上多了件外套。


贺天捏了捏他的脖子,怕小莫仔晒黑。


直到下了楼他才发现这件工装服明显大了一个码——是贺天的。


莫关山瞟了眼显然不衬那人的明黄色T恤,低头闷笑。


——幼稚鬼。


 


这又是贺天的另一个怪癖了:喜欢跟莫关山换衣服穿。


从他们还没滚到一起的时候贺天就有这个追求了,最初是强迫莫关山穿自己的衣服,然后给他买耳钉买项链,又发展到情侣装,现在这个属于升级版。


莫关山觉得贺天的衣服都乌漆麻黑的,也没什么其他想法,穿就穿了。但自己的衣服以亮色为主,贺天又有一身小麦色的肌肤,这下就显得更黑了。


但本人一点都不在意。


“有莫仔的味道。”贺天这么说。


莫关山有一点能理解他的意思,事实上他穿着贺天的衣服也能感觉到。领口和袖子的部分尤为明显。有时候贺天工作压力大,衣物上会浮着烟草和咖啡的苦涩,又冷又生,而内里却盛满他身体的荷尔蒙气息,缓缓展露并最终主导,倒也不凛冽,像镀了冰霜的炽热,缠绵而克制。


后来莫关山问贺天:“我是什么味道的?”


他想都没想:“爱我的味道。”


 




03


他们从沙滩回来的时候就变了天。


贺天走在前面,穿过一堆汗湿的赤裸身体,黄色上衣扫过莫关山的眼睛,撞在心里。


他胸口被弄得一阵痒,去牵贺天的手。


“快点走。”


贺天转头看莫关山,眼里有一闪而过的惊喜,迫不及待把他的手拢在自己掌心里。他的手温度很高,热乎乎的手指戳在莫关山软巴巴的手心,用力抓了抓。


莫关山当时眼前只有贺天的背脊,都没注意两个人放慢的脚步。他的脖子和手肘晒得很红,像是被烈日生生舔去一层皮。


明天一定要去买防晒霜,莫关山想。


 


贺天不知道又起了什么心思,突然把莫关山扯到怀里。


“我想试试在雨里接吻。”他的声音散漫,像烟一样融在空气里。


莫关山没出声。他在考虑这个提议的可行性。曾经在电影里看过无数遍的画面,真正落到自己头上了就觉得一点都不浪漫。


雨水肯定会跑进嘴里。脏兮兮、湿嗒嗒。也许还会渗到眼睛里,全是细菌。


贺天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又问:“好不好?亲一下。”


一滴雨落下来,穿过莫关山的睫毛滑到嘴唇上。他眨了眨眼,面前绿的是树,灰蒙蒙的是天,全都浸透了人间的湿气,遥远而模糊。


贺天是清晰的。这具年轻而结实的身体里盛满清澈浓郁的爱,在磅礴大雨里撑起一块明亮。他在问自己的意见。贺天以前肯定不会这样做。霸道而执拗,想到哪里走到哪里。


也许是想闹闹自己呢?也许是什么新的恶作剧?毕竟没人看的透他脑子里在想什么……莫关山不知道,也不想知道答案,他只知道自己的回答。


当然好。为什么不好。


他抓起贺天的手放在自己脸上,孤零零的重量锁在自己的掌心:“别问。是不是男人?”


 


雨水从嘴角渗进来,淌过彼此的舌尖滑入喉咙。


真苦。莫关山尝到了贺天的味道,像烟盒里剩下的最后一支烟,充分燃烧后的饱满烟草。他的眉头都拧了起来,皱巴巴蹙成一团。


可是不想停下。


苦就苦吧。莫关山很喜欢接吻。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贺天很会吻。


虽然莫关山没和别人亲过不好判断这一点,但他每次都能弄得自己神志恍惚。还有某个部位的强烈生理反应。


对莫关山来说,和贺天接吻是表达欲的出口,是在唇齿交融间消化着心动,是对峙,是欢呼,是共鸣,是赤裸裸表达“爱”的方式。


于是他揽着贺天的脖子一脸得意。


“小帅哥。吻技不错。”


 




04


第二天莫关山醒来的时候贺天不在,他进门的时候莫关山吓了一跳。


怎么变得那么黑了?


莫关山憋不住笑,把人扯到镜子前面:“看看。镜子都被你黑裂了。”


贺天慢悠悠地摸了摸下巴:“我觉得更帅了。”


确实。莫关山不可置否,很帅。


他很喜欢。


贺天挑了挑眉,一边脱衣服一边讲小时候的事情。跟贺呈去雨林,回来的时候家里的阿姨都不认识了,连救回来那条狗都不朝自己叫了。


莫关山很少听他讲以前的事情,更别说这种还带着点温馨色彩的小故事。心想回家一定要问问呈哥有没有贺天小时候的照片,必须好好嘲笑一下这狗鸡。


 


“莫仔,帮我涂防晒霜。”贺天在他脖子后面讲话。


声音太近,莫关山甚至能感觉到贺天的嘴唇贴着自己的皮肤,呼出的热气把那一小块涂得泛红。


“不嫌热啊……”莫关山也不管酒店里开的空调有多低,别扭地耸了耸肩。


他转头看了眼贺天黑白分明的肢体,手往床上一指。躺着去。


贺天满脸灿烂,往莫关山睡的那半边扑,左肩红了一大片。


操。这狗鸡去干嘛了?


莫关山一开始只惊讶的瞪着他,还走了个顺拐。后来眉眼间泛起笑意,怎么都停不下来。


“贺,贺天,你去纹身啦?”


贺天撑着脑袋对他眨眼,昨天晚上趁你睡着去的,不来看看?


莫关山知道贺天有点疯。但没想到他能做到这个地步。


他纹了自己的名字——MO


很小一个,红色。


像火的刺眼,把周围的皮肤劈成两半。


“把我的星星盖住了。”贺天说。


纹身下是他的胎记,浅棕色。形状很像一颗星。贺天曾经对自己说,是这颗东西带我找到了你。


那时候他的眼睛在灯光下反着光,安静得使莫关山的耳朵轻微发烫。


贺天喜欢自己,真心的,喜欢莫关山。


“我有了你。就不要星星了。”贺天又说。


莫关山感觉不妙。他手臂上的血管一根根发热,沿着轨迹上涌到大脑,牢牢贴合,寸寸爬行。原本在四下无人时才敢暴露的小心思现在却窃窃私语想要冲出心脏。


他想要辗转四方,想要海盟山誓,无论多少个春秋都好。什么都不重要,只有他是重要的。


贺天这时候语气含着笑:“是不是感动的要死?”


“你个傻逼。知道了吗,我带给你的有多痛。”莫关山去摸那颗燃烧的星。


“星星燃烧了,然后开花,长出了莫关山。”


 




05


“做吗?”


当莫关山问出这句话的时候他抱着贺天可能还有一丝良心能顾及彼此都不怎么好受的身体。


事实是他确实没有。


莫关山早该想到的,为什么贺天要让自己帮忙涂防晒霜。


都晒成这样了还涂个屁!


今天下雨涂个屁!


爱令智昏。




【贺总的玛莎拉蒂】


 




06


贺天第二天刷牙的时候发现自己手上有个戒指。


品牌和意义他都知道。谁送的……也知道。


他心里五味杂陈。


直到贺天往外走的时候看到莫关山。他在整理行李,也看到了自己,瞪大眼睛,直挺挺呆在那里没有一个动作。


胸前挂着一个戒指。


贺天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扶了500个老奶奶过马路,不然怎么会遇上这么个绝世甜心。


想用力去吻他。从额头到眼角和耳边。


再到光洁的锁骨和脖颈。


然后一路往下。


握住他的手,把二十五年对他的爱,吻进他的骨子里。


莫关山可真了不起。


怎么就能用一个戒指把自己锁在他身边呢。


所以他也用同样的那一个把他交给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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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解释一下标题:mono的意思是单个,gamy有狩猎的意思,引申为游戏。


所以monogamy的意思就是只和一个人玩游戏。也就是一生只爱一个人啦。


*关于那个卡地亚戒指....其实最早是由中世纪女性的贞操带演变而来的。后来LOVE系列就表示对爱情的忠诚,以前男士购买的话一生只能买一个,意思也是一生只爱你一个。和标题算是呼应吧。


欢迎各位来和我讨论剧情,如果还合您胃口请不要吝惜评论、小红心、小蓝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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